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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片来源：AFP
「你们看过网上的那些表情包吗？现在的英伟达基本是在维系地球运转。我觉得这种说法并不夸张。」
「但即使我们交出了令人难以置信的好成绩，市场也并不买单！」
根据 Business Insider 获取英伟达内部会议录音显示，在本周四的内部会上这家全球市值最高公司的 CEO 黄仁勋抱怨连连，认为英伟达高光的三季度业绩表现和对美国经济、全球发展的重要影响没有得到应有的重视。
外界对英伟达过高的期待值，导致黄仁勋似乎陷入了进退两难窘境。
「哪怕只是看起来有点问题，整个世界都会崩溃」
11 月 19 日美股盘后，英伟达发布了三季度财报，570.1 亿美元的营收表现创下同季度纪录，高出华尔街普遍不到 550 亿美元的预测。该公司四季度业绩展望更是高达 650 亿美元，比华尔街预期普遍高出 5%。
黄仁勋也在财报电话会议上回应了 「AI 泡沫」、英伟达大举出手投资、芯片竞争白热化等市场疑虑，并坚称 「没看到泡沫」，称英伟达将会一如既往地优秀和领先下去。
不过，财报带来的提振十分短暂，虽然当日盘后和次日开盘英伟达股价一度走高，但回落来得更加突然，11 月 20 日，该公司从接近 196 美元的开盘价一路跌至 180 美元左右，收跌 3.15%，美股各大指数也同步受挫。
11 月 21 日，英伟达再次收跌近 1%，市值降至 4.35 万亿美元。
黄仁勋在周四的内部会议上回忆起了 10 月末公司开完 GTC 华盛顿大会后市值冲破 5 万亿美元的 「美好时光」，称 「历史上几乎从未有公司在几周内就损失 5000 亿美元。你得很值钱，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输掉这么多的钱。」
对于市场的消极反馈，黄仁勋一方面认为是英伟达的巨大影响力让人们的期望变得过高。另一方面，他也指出公司面临的舆论上和市场上的两难境地——
「如果我们交出了一个糟糕的财季表现，那就是 AI 泡沫存在的证据。如果我们表现出色，那我们就是在助长泡沫！」
黄仁勋的 「吐槽」，似乎在认同市场关于该公司巨大经济影响力的种种传言。
「如果我们季度业绩不佳，哪怕只差一点点，哪怕只是看起来有点问题，整个世界都会崩溃。」
此前，我们观察到，在英伟达发布财报前，就有分析师描述过该公司可能面临的 「两难窘境」：业绩及指引如果不佳，就会被认为行业已经趋弱，泡沫或将破裂；如果表现强劲，同样会导致科技行业在 GPU 方面支出过多、投资回报成疑、泡沫或将加剧的担忧。文章还提到，即使英伟达业绩超预期，也并不意味着科技板块一定会强势上涨。
当然，或许黄仁勋的苦水不止于近期讨论热度颇高的 「AI 泡沫论」。
在三季度财报电话会议上，英伟达 CFO 科莱特·克雷斯 （Colette Kress） 就透露，专为出口中国设计的 H20 特供 AI 芯片当季在华销售额仅 5000 万美元，大额采购订单均未能实现。公司给出的四季度业绩指引也未计入任何来自中国的数据中心营收。
这主要缘于中美贸易紧张局势和 AI 竞争的加剧，两国都加紧了对英伟达高端 AI 芯片从美国出口到中国的限制。黄仁勋此前也数度喊话，希望能够放开限制，允许英伟达产品进入中国，并强调这同时有利于两国的人工智能发展。
从目前的财务数据来看，英伟达三季度在包含中国大陆、香港地区的总营收仅剩 29.73 亿美元，同比降超六成。此前黄仁勋曾提及，在大陆市场，英伟达的市占比从 95% 直接降至几乎 「清零」。
而就在 2024 财年 （截至 2025 年 1 月），英伟达中国市场营收还高达 171 亿美元，同比增长 66%，占公司总营收 13% 左右。而目前，这一占比已缩水至 5.2%。
但事实是……利好英伟达的信号已接踵而至
不过，黄仁勋的眉头或许不会皱得太久。
根据彭博社最新发布的报道，特朗普政府正与英伟达就是否允许向中国出售 H20 芯片进行初步谈判。
虽然特朗普的 「出口许可证」 只是事情的一部分，即使英伟达谈判成功，还需打通中国关卡。但这至少说明了美国政府对英伟达的重视。实际上，就在英伟达召开华盛顿 GTC 大会前夕，特朗普还特意发布帖文称 「希望向黄仁勋表示祝贺」。
如上文所述，英伟达不久后就成为了人类历史上第一家市值 5 万亿美元的公司。这的确值得祝贺，而新的贺礼可能也已经在路上了。
此前已有消息传出，特朗普政府下周就将通过一项名为 「创世纪计划」（Genesis Mission） 的人工智能发展计划，这一战略部署被称为 AI 领域的 「曼哈顿计划」。
根据美国能源部的一名官员透露，相关法案可能会要求美国国家实验室通过与私营企业合作，开展更多新兴的人工智能技术研究，特朗普还计划通过联邦权力为美国各州的人工智能 「解绑」，让限制人工智能发展或削减资金的州级法律被视为违宪。
作为美国 AI 战略方向的重要先声，11 月 20 日美国能源部已宣布重组。在这次重组中，通过大力发展核能、石油来为 AI 供电，从而进一步取消此前拜登政府对风电、光伏等波动性清洁能源的支持，成为了最重要的转变之一。
另外，美国能源部相比于电力、油气资源的管理，更类似一个集聚力量发展美国科技事业的部门，对 AI 技术的加码也必将是该部门改组后的重要方向。
而黄仁勋此前也在华盛顿 GTC 大会上宣布，英伟达将与美国能源部合作建造 7 台新的 AI 超级计算机以推动美国科学发展，这也将成为美国能源部最大的 AI 超级计算机。
与此同时，美国数字媒体平台 Axios 的消息称，特朗普政府目前正在限制 AI 芯片出口的新法案是否被纳入年度国防预算一事上与国会进行博弈。特朗普的首任白宫人工智能和加密货币事务负责人、被称为 「AI 沙皇」 的戴维·萨克斯 （David O. Sacks） 在其中起到了重要作用。
而他一向主张美国芯片需要参与全球市场尤其是中国市场，也在今年 7 月就开始推动美国政府允许英伟达重启 H20 芯片对华出货。这些看法与黄仁勋十分相似。上述报道也指出，在这场博弈中，白宫 「胜利在即」，而这种胜利尤其有利于英伟达。
实际上，就在本周，特朗普与沙特王储会晤并表示将解除向后者出售高端 AI 芯片的限制后，英伟达与马斯克旗下的 xAI 立刻就共同宣布，沙特 Humain 公司正在建设的大型数据中心将配备数十万颗英伟达芯片，xAI 则成为其首个客户。
种种迹象都显示，英伟达的发展与美国政府的 AI 战略已经密不可分，无论上述还未面世的 「AI 曼哈顿计划」 能带来何种的 「原子弹」 级冲击，英伟达都会是其中的重要一部分。（作者｜胡珈萌，编辑｜李程程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