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(图片系 AI 生成)
12 月 1 日,金种子酒(600199.SH) 公告,旗下安徽金太阳生化药业有限公司已完成工商变更,不再纳入公司合并报表。这笔历时一年半、折价 10% 才成交的资产剥离,标志着金种子酒彻底退出医药板块。
值得注意的是,此次出售被视为金种子酒聚焦白酒、缓解资金压力的关键一步,但在公司连续多年亏损、高端化转型收效甚微、高管层持续动荡的背景下,仅靠资产剥离能否扭转困局,仍是未知数。
非主业资产陆续剥离
金种子酒剥离医药业务的进程可追溯至 2024 年 4 月,公司彼时披露公告,拟通过产权交易机构公开挂牌转让所持金太阳药业 92% 股权,这一举措被市场解读剥离非酒业务的明确信号。
2025 年 8 月 28 日,该股权以评估价 1.4 亿元首次挂牌,却因未征集到合格受让方面流标。随后公司降价 10%,于近期以 1.26 亿元底价由珺澄药业摘牌。
根据公告,受让方珺澄药业成立于 2025 年 10 月 14 日,注册地址位于深圳市福田区,控股股东为深圳三顺制药有限公司,经营范围涵盖中草药收购、健康咨询服务等,与金种子酒无产权、业务及债权债务关联,本次交易不构成关联交易。
出售过程略有波折,但可以看出金种子酒 「卖子」 的急切和决心。值得注意的是,金太阳药业并非 「劣质资产」,公司成立于 2000 年,注册资本 3000 万元,实行独立自主经营、自负盈亏模式。
2024 年,金太阳药业经审计营收 1.61 亿元、净利润 618.69 万元;2025 年前 9 月营收 1.03 亿元,净利润仍保持盈利 57.33 万元。截至 2025 年 9 月末,公司净资产 1.30 亿元,对应 92% 股权账面值约 1.20 亿元,1.26 亿元成交价仅溢价 5%,基本属于 「平价出货」。
另外,此次出售医药资产并非金种子酒首次通过处置资产缓解压力。2023 年 12 月,公司公告将 9.8 万平方米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以 4250.01 万元转让给控股股东安徽金种子集团有限公司;更早的 2020 年,公司所属宗地及地上建筑物被政府征收,获得逾 2 亿元土地征收补偿款,当年凭借该笔非经常性损益实现扭亏为盈。
聚焦主业仍陷多重困境
剥离医药业务的背后,是金种子酒长期亏损与现金流紧张的严峻现实。
金种子酒是安徽 4 家上市酒企中唯一一家亏损的企业,2021 年至 2024 年,公司分别亏损 1.66 亿元、1.87 亿元、0.22 亿元和 2.58 亿元,累计亏损超过 6 亿元。
今年第三季度公司业绩的确有所改观,单季营收 1.44 亿元,同比上升 3.73%;归母净利润自去年同期亏损 1.11 亿元变为亏损 2830 万元,亏损额有所减少;扣非归母净利润自去年同期亏损 1.15 亿元变为亏损 3102 万元,亏损额有所减少。但出现这一变化的原因是公司缩减了市场费用投入,并非收入增加所致。
截至 2025 年三季度,金种子酒有息负债达 3.75 亿元,超过货币资金存量,而且公司经营性现金流持续为负,多年累计净流出超过 12 亿元。
公司虽力图聚焦白酒,产品结构调整却步履维艰。今年公司虽有动作,比如主动梳理产品线、打造 「三瓶酒」 主序列等,但收效甚微。
2025 年前三季度,金种子酒高端酒仅小幅增长 7.33%,显示品牌溢价不足,高端化转型阻力重重;中端与低端酒收入分别下降 24% 和 23.83%,表明公司至今仍靠 「低价走量」,就连基础盘也在不断流失。
业内分析认为,金种子酒长期深耕低端市场导致品牌形象固化,能否实现价格突破与复购提升,是盈利改善的关键。
与此同时,公司管理层亦不稳定。下半年以来,金种子酒高管变动频繁:7 月总经理何秀侠辞职,由副总经理刘辅弼代行职责;9 月财务总监更换;12 月 1 日副总经理何武勇亦辞任。
值得注意的是,上述变动的高管多出身股东华润集团,自 2022 年华润入股并重组管理层后,其战略意图与本土团队的融合一直备受关注。目前总经理职位仍悬空,为后续经营战略的连贯性埋下变数,包括华润集团对其后续战略布局仍待观察。
总之,在资金、产品与管理的多重压力下,金种子酒虽通过出售资产短暂 「回血」,但要真正实现白酒主业的突破与扭亏,仍面临艰巨挑战。
(文|公司观察,作者|杨欢,编辑|曹晟源)
















